“喻元和杨飞翰这些天像你们一样,在查大狴院宪刑院给我们的案子。那些案子,就像喻元他们查的这个案子一样,我本可以拒了他们,但我没有,我留了下来,并且亲自分下去给你们,让你们像喻元和杨飞翰一样去查案。”她说道,“年副执理告诉我,你们查案很辛苦,也很用心。唯一的不足,就是像喻元和杨飞翰一样——年少轻狂,无知莽撞,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虽有想辩驳的意思,可也确实无法否认,这些日子他们的确给年副执理惹了许多麻烦。

        可她并没有任何责难的意思,反而表情异样的温和。“就像我告诉喻元和杨飞翰的那样,我说,我并不介意你们为了查案会得罪多少名门望族,大族大宗。喻元和杨飞翰便真就这样做了——只不过,他们去查得是临仙门。”

        “……”

        众人大骇。

        “临,临仙门?”

        “他们去查了临仙门?”

        “郡主——”喻元那位同乡成栋此时突然朝前踏出一步,对墓幺幺行礼之后直起身来,他的表情比在场的人都冷静得多,“成某斗胆,是否可以问一句,郡主您既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旦旦,是已确有其证喻元至此,临仙门脱不开干系……?”

        一言已出,满场皆寂。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却不敢问的,就连年丰的脸色跟着变了一下。

        墓幺幺视线落在他身上,自然也注意到,这个人也是今天相对衣冠端正,连徽章都戴的板板正正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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