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几声沉稳的钟声,悠转久绝。
嬴阴曼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非常朴素的白色床帐,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花草树木的自然香味。
她应该在奢靡华丽的风月楼,这里是哪里,她在做梦吗?
嬴阴曼侧头,透过半透不透的罗纹帐帘,看见一个青色的人影,正在伏案写字。
许秩。
原来她真的在做梦。
她趿拉着鞋子,走到案边,问:“你在干什么?”
“抄经。”梦里的许秩会回答她。
嬴阴曼拿起纸,一眼瞄过去,“抄经做什么?”
“静心。”许秩抄完一句的最后一个字,放下手里的笔,看向嬴阴曼。
行坐起立,仿佛真人,一言一问,都有回应。如果她碰,可以摸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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