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曼伸手搭到许秩肩上,许秩的目光跟着转到她手上。随即嬴阴曼坐到了他怀里,虚幻非但没有消失,甚至僵硬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了她的腰。

        好暖和。

        “你还要静心?”嬴阴曼靠着他胸膛,侧耳倾听强有力的心跳,起初有些快,渐渐平复,带着她的呼吸与心跳也变成了相同的节奏,“心静了,人就死了。”

        “心不跳了,人才会死。”即使是在梦里,许秩还是一本正经。

        “有什么区别吗?”嬴阴曼把玩着许秩滑到前面的发带,淡绿色,像初春的芽。

        这真是一个真实无比的梦,甚至有许秩身上的味道,形容不出来,和房间中固有的草木香和契合。

        “心有静的时候,就有不静的时候;不跳了,就再也不会跳了。”

        原来是这样吗。她一直觉得热闹狂乱才是一颗心该有的姿态,才可以证明自己活得很快活。一旦平静下来,她就会死于平静。所以她游乐、戏弄、喝酒,只希望能一直喧闹下去。

        现在,她的心跳得有点累了。

        “怎样才可以和你一样静下来?”

        “你就是你,为什么要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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