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在她接到要成为《怀信可汗》记录片的编剧任务时,不知为何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可能是因为他少数民族的长相、气质一看就很有游牧民族的感觉。
他也不辜负她的期望,欣然前来面试。可能是因为记录片的演员对于演技和知名度的要求没有一般电视剧那么严格,导演竟然一眼就相中了他。
拍摄差不多进行了一个多月,一直以来都特别的顺利。可是三天前,他忽然就变得奇怪且神经,总是问些神神叨叨的问题,对待一切事物都忐忑且小心翼翼的,仿佛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古人。
林晚清觉得,相比于以前的他最显而易见的不同是,在他看向自己时,总是呈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深情,或者说他也压根没想过要掩饰。
他对于自己的言听计从,他随时随地追随自己的恋恋不舍的目光,就算是因为从来没有感情经历所以对感情如此愚钝的林晚清也感受出来了。
林晚清今年刚刚满三十岁,是燕京大学老师隋唐史专业的历史老师,今年还因为取得了在专业方面独树一帜的研究成果,被学校破格提拔为硕士生导师。
当然她还有一个称号,从她开始任教到现在的四年里,每一年都被学校的学生偷偷评为学校里的最美老师。这世上任谁都不讨厌别人称赞自己美,包括林晚清自己。
但是对于林晚清的姣好外貌,不少人的评价是觉得有点浪费了。
因为她的书架上常年摆放着西蒙波伏娃的《第二性》,还有萨特和伍尔夫的书。她不是女权主义者,她只是天生对于男性,对于恋爱和婚姻兴致缺缺,好像那些东西远不如搞学术研究让她心花怒放。
“你现在结婚了吗?我想向你求婚还得及吗?”面对尔恪这样单刀直入的提问,林晚清吓了一大跳。
这么直白的问题不可谓不失礼,但是尔恪看她的眼神非常的认真和坚定,一点也没有轻浮和开玩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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