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结婚,但是——”显然林晚清从小到大拒绝过的人为数不少,她这一次又想拉出她那套不婚主义的言论来劝退眼前这个人。

        尔恪在国际列车上忽然就抓住了她的手,也不顾其他顾客的注视和围观,直接说道:“既然没有结婚,那就和我在一起吧。上辈子我等到你结了三次婚之后,才娶到你,这辈子我不想等这么久了。”

        林晚清闻言反而定下心来,她抽出了自己的手,淡定地看着他问道:“你说的是咸安公主的经历,尔恪,你到现在还没有出戏吗?”

        尔恪看着她,说道:“你就是李暮月,虽然你现在不叫这个名字了,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我不可能把你认错。”

        林晚清看着尔恪的样子,忽然觉得他很可怜,这是妄想型人格吗?说实话,做演员很需要想象力,可是如果遇上这种情况应该要去看心理医生吧。

        经过二十七个小时的长途旅行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首都那永远人潮涌动的火车站。

        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在车站像个可怜巴巴的流浪狗一般,完全不知该往哪里去的茫然样子,林晚清有点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

        她最后无奈只好把她带回了自己在学校的宿舍,心想着明天就要给他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给他治疗好了,赶紧送走。

        高高大大的尔恪来到她狭小到有点局促的单人宿舍,感觉十分的不搭。

        尔恪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眼睛里写满了新鲜和好奇,还取笑她住的房子像是一个鸽子笼。

        林晚清气愤道:“这是首都啊,寸土寸金知道吗?有个鸽子笼给你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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