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它肯定很愿意。”安北把窗帘又扒开了一些,像平日里一样叫了额尔登一声,它听见呼唤立刻就飞进了马车之中。

        安北实在太小了,他的手臂承受不住成年海东青的重量,于是小人和额尔登像是人和人一样拥抱着彼此,亲昵了好久都不愿意分开。似乎没有语言交流通过这样的肢体接触也能诉说出对于彼此的思念。

        见马车外人群喧哗之声,不见消去,反而愈演愈烈,暮月让安北坐好,自己则忍不住骑马前去察看。

        尔恪看着已有身孕的她不好好休息,不免有几分担心她的身体,有点不高兴地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暮月观察着眼前慌忙奔走的士兵们,问道:“这是怎么了?”

        因为军功显赫,已经被升为千户长的贺达干报告道:“前方有一只白鹿掉到了不知何人挖的陷阱里,我们正在想着怎么营救它。”

        有关“苍狼白鹿”的传说,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中流传甚广,就连暮月都有所耳闻。相传苍狼和白鹿是草原上牧民的祖先,被人们视为神灵。

        于是暮月对着尔恪撒娇道:“我也想去看看。”

        尔恪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最终还是准许了。

        不太深的陷阱里确实躺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驯鹿,它的一只后腿似乎是受了伤,所以站不起来,但是整个身体依然是看起来一尘不染。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它从坑洞里抬了出来,它的眼中虽有惊恐,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挣扎。

        暮月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安抚它,它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十分受用,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暮月觉得它是一只看起来非常温顺又通人性的母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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