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鹿确实非常的温顺没有攻击性,尔恪这才放心让暮月去给它包扎伤口。他们最终决定暂时把母鹿关在笼子里让它修养好伤口,再放走它。
母鹿湿漉漉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纯净,看着众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怜悯,这样的眼神给暮月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入夜后,行军的帐篷搭建起来,人们生火做饭吃完晚饭之后,就准备休息了。
在怀信可汗的牙帐内,尔恪像以往一样,又开始扮演起那个恶人的角色,把缠着娘亲一起睡的儿子抱回他自己的帐篷内,让照雨去照顾他。
每当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朋友趴在他宽阔的肩头,嘴里嘟嘟囔囔地发出抱怨的声音时,尔恪总会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你已经三岁半了,是个小男子汗了,小男子汗不可以怕黑,不可以整天缠着你娘亲一起睡。”
没有了粘人精的打扰,这一对恩爱夫妻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的小幸福。尔恪脱掉了身上厚厚的盔甲,犹如一匹饿急的狼一般,把暮月压倒在床上亲了又亲,却无论怎么亲也亲不够。
三个月的身孕并不显怀,暮月的身形还是宛如少女一般。但是尔恪却总爱在这样亲昵的时刻抚摸着她看起来依然平坦的小腹,又开始探讨起这个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的问题。
尔恪非常希望这个孩子是个像暮月一样美丽又冰雪聪明的女孩儿,暮月则觉得如果是个男孩儿能够陪伴安北一起骑马射箭在草原上玩耍也不错。
老夫老妻温存一番,再说一些平日里在人前不能说的最体己的话,就像平常一样互相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暮月不知怎么的睡得不安稳,半夜还因为一阵奇怪的声音被吵醒了,醒来之后发现帐篷内根本就没有尔恪的身影,而那只白鹿却神奇的自己从笼子里跑了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只神秘的白鹿用它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看着暮月,暮月被它纯洁的眼神所吸引,凭直觉觉得它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