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裴氏在王爷您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温行俭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在路过裴重熙身侧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听说前些日子大殿下曾经深夜拜访过裴家,似乎有意借裴家其他人来打压你。”

        话止温行俭也懒得再与裴重熙多说,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裴重熙一行人刚走到宫门口,他借口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当即从另一边折返回去。内廷守卫森严,各处都有守卫巡查,绕是裴重熙这般身份地位超然,也要被阻拦询问。

        特别是自打桓儇回京以后更是加强了内廷的守卫,以防有人对新帝图谋不轨。裴重熙轻车熟路地绕过守卫,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栖凤宫选择翻墙进去,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草地上。

        “熙公子您……”端药而来的白洛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草地上的裴重熙。

        闻言裴重熙抬手免了白珞的礼,不动声色地开口询问,“阿妩呢?”

        “大殿下她在内殿处理政务。奴婢这就进去通传。”说着白珞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大殿下今日似乎心情不好,您要不要晚点进去?”

        “不必了。把药给我吧。”裴重熙接过药碗柔声道。

        “喏。”

        此刻桓儇正埋首与案前处理政务,时不时蹙眉思索。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以为是伺候的宫女也没抬头胡乱应了句,“东西先放那吧,本宫等会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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