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哪?”裴重熙压低了步伐走到她身侧,声调柔和。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桓儇一愣面上微寒,扬首斥道:“裴重熙!是谁给你胆子擅闯内廷,甚至是本宫寝殿的!这内廷的侍卫连人也拦不住?”

        “你觉得他们真敢拦我?还有阿妩我也犯不着和他们正面见,我翻墙来的。”裴重熙轻笑一声,将药碗搁在案上,“好了。先把要喝了吧,你最近劳心劳神的,是该补补。”

        话落桓儇气结然而面上寒意消散,挑眉看着裴重熙。

        “散朝了不回去,跑来我这里做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地翻墙进宫,你当真不怕本宫治你个私闯禁宫的罪名?还有指使淇栩开口要裴显任并州刺史是不是你的主意?”桓儇虚眄他一眸后,转头皱眉看向白玉碗里黑漆漆的药汁。

        散朝后桓儇反复思量又再三旁敲侧击询问桓淇栩,这主意从何而来。最后得知此事原来是裴重熙教的,裴重熙与桓淇栩说只要他开口说要裴显任并州刺史,他的皇姑姑就不用这么操劳心神。因为桓淇栩听徐姑姑唠叨过,姑姑不爱惜自己整日整夜地处理政务,所以在听到裴重熙说,这样做可以不让姑姑操劳心神当下就点头同意。才会有今日朝堂上这么一出。

        “你果然聪慧,一猜便准。”裴重熙垂眸与她对视,眼中神色温柔,许久后轻轻勾唇,“不过此举也算是为了你,”

        话落耳际桓儇静默看着他半响,最终移开眼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许是因为药液太苦又或是喝得太急,桓儇忍不住呛咳起来面上随之泛起绯色。见此裴重熙轻叹一声行至她身后替她拍背顺气。

        “徐姑姑他们没给你准备蜜糖么?”裴重熙扫量四周也没瞧见糖块,不禁询问道。

        “本宫难不成有那么怕苦?”桓儇抬首睨了他一眸,“再说了本宫又不是小孩子,拿糖哄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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