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冲向自己的黑衣人,桓儇挑唇一笑。挥剑荡出一道剑气,那些黑衣人被剑气所震,连着退后了好几步,捂着胸口不停喘息起来。
扫量四周一眼,桓儇眸中浮现冷意。与云翎对视一眼,做了个手势。二人分别扑向两边的黑衣人,比之云翎的剑法,桓儇出招更为狠厉。剑风所至唯有哀嚎。
眼看着桓儇离粮仓越来越近,桓世烨持剑冲了进去,意图拦下桓儇。可是他在离桓儇几步之外的地方被云翎横剑拦下,多年未修习武功的桓世烨,怎么会是云翎的对手。
二人还未过上几招,便被云翎以剑抵在喉咙上。
丢下一句看好他后,桓儇进入粮仓内。闷热的粮仓内,粮食整齐的倚墙堆放着。
撤剑回鞘,桓儇伸手在粮袋上一摸,确认是粮食以后。方才以匕首隔开一角,只见袋内的米粒各个大小合适,晶莹剔透。
将落在地上的米粒装回袋中,桓儇敛眸喟叹一声。
等她从粮仓内出来时,桓世烨瘫坐于地。垂首看着地上火把的倒影,神色沮丧。
“大殿下。”云翎见桓儇出来,恭敬道:“谢郎君来了,外面的人也被制服。您现在还有何打算?”
闻问桓儇移步走向桓世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脸沮丧的人,挑唇轻哂一声,“九皇叔,你是不是忘了,本宫才是最擅长韬光养晦的人。”
“本王倒是忘了你才是豺狼。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名声。”才想明白的桓世烨,扬首询问道。
“看来你还不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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