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止桓儇朝外喊了句谢长安。嘱咐他将仓内粮食数目清点对,趁夜送回洛阳城。置于桓世烨此人罪行累累,自然没有留他性命的道理。

        “大殿下,您要回去了啊?”阿水抱刀看着马上的桓儇,目含不舍。

        “嗯。”桓儇瞧见阿水不舍得看着自己,语气柔和,“阿水你放心,先前答应你的事情,本宫不会忘记。约莫明日就能给你送来。本宫该回去了,他日有缘再见。”

        话音刚落,桓儇扬鞭疾驰而去。其余人也跟了上来,留下阿水一行人看着桓儇离去的背影发呆,她得好好攒银子,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去长安看大殿下。

        一行人在子时赶回了洛阳城。守门的士兵瞧见夜里有人疾行回城,刚刚想拦下几人盘问的时候,忽然见为首那年轻女子亮出手中令牌。令牌上刻着桓儇二字,惊得二人慌忙跪下行礼。

        等队伍驶进城中时,二人这才发现。他们爱戴的河南王桓世烨被绑在车上,满身狼狈。

        随着马蹄声渐远,终于有人唤了句。

        “这洛阳要变天了么?”

        刚刚睡下没多久的独孤玖,被管家急促的拍门声喊起。听管家讲到河南王被擒,独孤玖猛然睁眼,连忙放下茶杯。

        “快伺候本官穿衣见驾。”丢下这么一句,独孤玖连忙往屋内跑去。

        也不管衣服穿得如何,匆匆收拾一番。迫不及待地跑向前厅,还未踏入前厅,就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哂笑。

        “臣洛阳刺史独孤玖叩见大殿下。”独孤玖折膝叩拜桓儇,眼角余光配件跪在地上桓世烨。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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