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越是激起了木卯的怒意,他目光憎恨地看着裴重熙。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要这么折辱裴重熙,才能发泄多年的怒火。
似是想起来什么来,木卯蹲下身。附在裴重熙耳边,“这么些年你都没碰过桓儇吧?你可知她滋味如何?啧啧,那叫一个销魂蚀骨。你说我若是杀了你,她会不会心疼呢?”
心知木卯有意激怒自己,裴重熙并不理会木卯。反倒是抬起头看向尚思罗,“我听说大王子在吐蕃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我有法子化解这个问题呢?”
听得这话,尚思罗狐疑地看了眼裴重熙。
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木卯霍地站起身开口,“殿下,此人素来诡计多端。您可千万不要被这样的小人蒙骗了啊。”
“我此前和殿下说过,带我回去邀功比杀了我有用处。”裴重熙挽唇沉声道。
思付一会后尚思罗命令木卯退下,又请来军中医官为裴重熙看伤。他虽然暴戾,但是还不算笨,再加上又急于讨好父汗。
安静坐在木榻上的裴重熙,面沉如水。珠瞳却如同浓墨凝成的冰,涌着无尽寒意。一点点侵蚀着周遭。倘若此时有人进来,定会被眼前的裴重熙所震慑。
半响后裴重熙闭目掩去了眼中锋芒,他得想个法子查出那木卯的真实身份。
这裴重熙被俘的时候,一路回撤的斛斯德。怀里揣着信笺急匆匆进了沙洲城,告知了冷天峰裴重熙被俘一事。同样安排人已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洛阳。
得以达成所愿的桓儇,眼下正在宴请诸位儒生。在收到这封来自沙洲的急信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盯着手中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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