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乐德珪诧异地出声询问。

        闻问桓儇睇他一眸,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武攸宁道:“攸宁,宴上你替我盯着。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看着桓儇离去的背影,武攸宁不免诧异。如常失态的桓儇他是第一次见,甚至失态到忘记自称本宫……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仙居殿内桓儇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下首的谢长安和韦昙华,互看一眼,没有一人敢开口询问。

        “他到底在想什么。”沉默半响的桓儇忽然出声道。

        思付一番,谢长安躬身道:“您不必如此忧心。微臣想以裴相公的能力,未必会轻易受制于人。指不定他是另有所谋呢?”

        “我当然信任他。只是吐蕃局势哪有那么简单,他孤身入敌营。倘若那些人……”桓儇闭目深吸一口气,“本宫担心那些人会以他为质,要挟我们割地让城。更何况朝中还有温家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桓儇话里焦急难掩。谢长安抬首打量起桓儇来,看大殿下的样子,若非两地相隔太远,只怕她都有可能亲自赶赴关陇。

        “要不然微臣替你走一趟关陇?”

        闻问桓儇摇了摇头,“不必。他既然让人送这封信来,就是不想让本宫忧心。更何况他的图谋本宫不知道,若本宫贸然前去指不定会坏了他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