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上石阶的温行俭迎面撞上了一身绛紫官服的裴重熙。止步上下扫量裴重熙一眼,刚刚他似乎看见了裴重熙和桓儇一块从偏殿出来?但是等他上来的时候,桓儇已经走进殿内,而他则遇见了裴重熙。
思索一番后,温行俭拱手冷冷唤了句,“裴中书。”
“今日温仆射来得怎么比本王还迟。莫不是起晚了?”笑睨温行俭一眸,裴重熙讥诮道。
“不比裴中书家中无长辈,自然没那么多规矩。”温行俭面色略有不善,但是顾及温嵇的叮嘱。只得耐下性子,“听说裴中书此行吐蕃吃了不少苦头。要某说,要是没这个能力还是不要逞英雄。”
不理会温行俭话里的讥意,扫他一眸。裴重熙拂袖往殿内走去。
殿内诸臣已经按照品级站好,桓儇则坐于龙椅旁。随着内侍一声高唱,桓淇栩在郑毅的指引下缓步走到龙椅上坐下。
诸臣依礼山呼万岁。
三省六部诸事各自禀报自己所管辖的事情。最终话题转到了裴重锦携刀入宫之事上,尚且被关在牢中的裴重锦天天喊着自己冤枉。
把刑部尚书吵得无比头疼,若是换做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偏偏这裴重锦是大殿下提拔的,又是裴重熙的兄长。处理不好,便会得罪这两位掌权者。
“按律司门侍郎在官员入宫前,必须每人检查。”说着桓儇目光落在温行俭身上,勾唇轻哂一声,“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纰漏。可见平日他们也没有认真执行此事。”
在桓儇的注视,温行俭硬着头皮回话,“按律的确如此。可是裴重锦携刀入宫,也是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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