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桓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温行俭这话。

        其他朝臣听见桓儇这话,不由觉得话里回护意味明显。各个面露疑虑,这位大殿下不是和裴重熙感情甚笃么?如今居然当那位的面回护起外人来,难道不担心那位趁机和她翻脸。

        有些大胆的官员,悄悄打量起上首的裴重熙。只见裴重熙神色如常,不知是没有听明白桓儇话里的意思,还是根本就没有把裴重锦放在眼里。

        “温仆射言之有理。如今这两方都有过错,是司门侍郎玩忽职守在先,才让裴重锦有机会携刀入宫。”话落桓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司门侍郎。

        听得这话司门侍郎连忙跪了下来。赶在桓儇发怒前,先想办法平息怒火。

        桓儇睇了眼裴重熙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便知他把决定权全部交给了自己。旋即挽唇轻笑起来,“侍郎跪什么?本宫还没问你罪呢。”

        “微臣惶恐。此事皆是因为微臣玩忽职守所致。”司门侍郎背上沁汗,斟酌着道:“还望殿下责罚微臣。”

        “责罚自然要责罚的。不过若光责罚也是无用。既然司门侍郎你无法胜任,那么便换个人吧。至于裴重锦携刀入宫本是死罪,念他曾有功绩的份上贬为黔州司马。”

        短短几句就决定了几人的命运。司门侍郎虽不是什么重要职位,但是偶尔也有油水可捞。如今却从温家手上易主,可想而知温行俭此时有多愤怒。

        裴重锦不仅没死,反倒被外放出京,任司马一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司马,但是好歹保住了性命,又有官职傍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