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坐下后,裴重熙不禁赞道:“就算你如今禁足府中,还是知四方事。”

        话落耳际桓儇唇际微勾。他所言不假,这几日里她除了不面见朝臣以外,与往日生活并无差别。三司那边在没拿到确切证据前,自然不敢找她问话。

        “我难得清闲几日,你也不肯。”说着好像从袖中取了个锦囊递给他,扬扬下巴,“快打开瞧瞧看。”

        解开系带,倒持锦囊。一冰凉光滑的物什落在掌心,探首去看。只见一雕着螭龙的玉佩静卧于掌心。

        瞥见裴重熙眼中的疑惑,桓儇给自己倒了盏茶,悠悠开口,“我嫌府中的太湖石过于单调,便寻了工匠重制。看他雕刻的石像颇为有趣,索性让他教我雕刻玉石。”

        听她把话说完,裴重熙垂首打量着手中玉佩。玉是难得的好玉,成色不错。只是这龙虽然雕得还不错,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瞧见细微裂痕的。

        “所以你从府库里翻了块玉石出来。”裴重熙牵唇而笑,拇指摩挲着玉佩,“阿妩,你的雕功还算可以。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再雕了,伤了手可怎么办。”

        说这话时,裴重熙眼里沁出笑意。拿起桓儇的手细瞧,目光落在手指上,那些或浅或深的划痕上,不由喟叹一声。

        “既然做戏也得做全。你若是不喜欢,我拿去给别人好了。”话止桓儇柳眉一挑,伸手去拿搁在案上的玉佩。

        “我没这个意思。”

        裴重熙从善如流地把玉佩系在腰带上。又把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了桓儇,大有一副要跟她交换信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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