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说你病了。”裴重熙眸中斟满暖色,语气亦是十分温和。

        “我就是太累了。不打紧的。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议事么?”深吸口气桓儇从被窝内钻了出来,半坐在床上,“桓璘那边怎么样了?”

        话落耳际裴重熙扬起唇梢,将软枕塞到她背后,“昏迷了一日。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让徐姑姑他们去准备。”

        听得这话,桓儇颔首也不反驳。她的确有些饿。知晓裴重熙明白自己的习惯,桓儇也不多言,由着他去吩咐徐姑姑。

        等裴重熙回来的时候,桓儇已经披衣起身。神色倦怠地坐在案前。

        在桓儇手中还拿了一张信笺,屈指摩挲着信笺上的字迹。听见裴重熙的脚步声,伸手将信笺投入熏炉中。

        “难怪徐姑姑他们老是说你片刻也不知道歇息。”裴重熙走到她身旁,伸手斟了盏热茶递了过去,“瞧你这才刚醒就急着处理事情。先喝口茶吧。”

        接过裴重熙递来的茶水,桓儇扬眸蓦地一叹,“我如何不想好好歇几日呢?只是在如今群敌环伺的情况下,我不能有一丝松懈。”

        听得这话,裴重熙乍然无言。横臂将她拥入怀中,缓缓牵唇,“成帝那封圣旨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再给我几天,我想我能获知内容。”

        “嗯。此事交给你,我很放心。”桓儇凤眸微敛,探首去看裴重熙搁在案上的手,“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睨她一眸,裴重熙没说话。神色温和的望着她,在桓儇垂下首的时候。自他眼中滑过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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