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安心,又如何能放心呢?
正说着敲门声传入耳中。二人对视一眼,温声唤了徐姑姑入内。
“大殿下,熙公子吩咐过我们。您如今病着不能吃那些带发带燥之物.。故此奴婢让小厨房做了些温阳安神的药膳。”徐姑姑一面将食盒中的东西摆下,一面柔声道。
看着徐姑姑掀开瓷盖,桓儇浅浅勾唇,“姑姑下去歇着吧。本宫这里不需要人。”
徐姑姑闻言颔首叠步退出。
“在益州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拨弄着碗中米粒,桓儇语气轻柔,“难怪那日徐姑姑欲言又止的。”
“是我的主意。徐姑姑也是担心你。”裴重熙并不掩饰,柔和地挑起唇。
长长凝视他一眸,桓儇没有多言。低下头安心用着碗中药膳,到底是饿了一天。不觉间多食了一碗。膳毕吩咐白洛进来撤膳。
以帕子拭了唇,将裴重熙以手抵额,眸中呷笑望着自己。桓儇偏首与其相视,柳眉蹙起。
“你该不会今晚打算住在栖凤宫吧?”
裴重熙闻言染笑,“有何不可?阿妩,你难不成忍心让我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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