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徐姑姑动了动唇,越发心疼起桓儇来。她的大殿下从来都是这么通透。好在先帝疼爱大殿下,给了她无上的尊荣与权力,免得世上再有人能欺负他唯一的妹妹。最重要的是无论何时熙公子都是那般在乎大殿下,将她视若珍宝。

        思绪至此,徐姑姑又想起在益州时裴重熙为桓儇渡蛊一事。有的时候她也想过,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大殿下。可想起当日熙公子的叮嘱,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姑姑,本宫现在这样挺好的。”桓儇倏忽转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您过得舒心如意,奴婢也就放心了。奴婢现在就盼着陛下能够快些长大,您也好卸下这身重担。”接过白洛递来的茶水,徐姑姑挥手吩咐宫女前来撤膳,“也不用每日这样劳心劳神的。”

        闻言桓儇笑而不答。由着徐姑姑扶她到榻前,替她按摩周身。随着徐姑姑的动作,她不由放松下来,阖眸时眼中却浮现出一幕,裴重熙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却在她追上去的时候,掉头离去,最终消失不见。

        猛然惊醒的桓儇,抬眸目光怔忡地望向不远处向上飘散的薰笼。

        “大殿下?”见她这副模样,徐姑姑垂首担忧望着她。

        “无事,徐姑姑去歇着吧”桓儇倏忽坐起身,拂开徐姑姑的手往书案前走去,“本宫还有奏折没有看完呢。”

        “那您早些歇息,奴婢就在外殿侯着。”

        说着徐姑姑走到书案前将琉璃灯悉数点亮,方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将桓儇一人留在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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