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无声,只能偶尔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桓儇垂首翻阅着手中奏折,翻了许久。最终目光落在了益州二字上,摩挲着奏折落款处的徐朝慧三字,蓦地挑唇一笑。细阅起来,眼中笑意渐深。看来自己同裴重熙都没选错人,短短几月时间徐朝慧已经肃清了不少段氏留下来的沉疴。
将奏折理到一旁,桓儇换了只狼毫笔在信笺上写下,''徐刺史在益州所作所为,本宫已知晓,深感欣慰。剑南有你二人,本宫亦可宽心。只盼刺史同节度使上下一心,彻底肃清段氏遗祸。''
信尾落款处,桓儇不禁犹豫,最终还是落款了桓儇二字。
赵鸾此人终究都该葬于风中,随风而逝。
待信上墨迹全干后桓儇方才将它装好,搁入了一旁的抽屉里。继续去看那些堆集在案上的奏折。等她彻底批完桌上这些奏折已经时近子时,睇了眼殿角的更漏。
“徐姑姑。”桓儇缓声唤了句。
“您总算愿意歇息了。热水奴婢已经替您备着了,让她们现在进来伺候您洗漱?”
桓儇闻问颔首。已经在外侯着的白洛等人鱼贯而入,伺候她梳洗洗漱,更换寝衣。
将手从铜盆中取出,桓儇自己拿了帕子擦拭手上水渍。看着身边跟了自己多年的白洛等人,挽唇柔柔一笑,“过几日是陛下生辰,你们也有很多年没回去了吧?本宫允你们那日出宫和家人团聚,另外再从徐姑姑这支些银钱,买些礼物回去。若是家人不在京中亦或者因故而亡的,去徐姑姑那支点银钱,自己出去街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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