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
声音不大,却是威严十足。原本吵闹的吐蕃使臣被桓儇这么一吼,当下止住了议论。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桓儇。
“默啜呢?”桓儇扫了眼散在周围的使臣,轻哂一声,“有本事将你们聚在一块闹事。没本事出来见本宫?还是说根本不敢见本宫。”
讥诮的声音落下。原本就对桓儇不满的阿独鹿,刚想要上前和她辩驳的时候。被桓儇眸光一扫,所有话语悉数止在了唇边。
“恕本王不知大殿下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大殿下恕罪。”不知何时默啜站在了阶前,含笑望着庭前的桓儇。
“舍得出来了?本宫还以为默啜王子是不打算出来了。”话音落下桓儇身形一闪,只见眼前掠过刀光。等刀光散去后,众人只见桓儇手中握了把仪刀。
持刀而立的桓儇,眸光冷锐似锋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接连在桓儇手上受挫的阿独鹿,上前一步拦在了她面前。
“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害了我下任可汗不够,如今还要害我们的王子么?”
在他声音落下的时候,那一瞬间刀光迭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熟悉的惨叫,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地阿独鹿,此刻已然捂着脖子,神色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刀上犹在滴血,可桓儇也不去看倒在地上的阿独鹿。甩了甩刀子上的血,唇梢一挑,愤然振袖将刀甩了出去。
在众人的目光下滴着血的刀钉在了廊柱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地揽下了白日惨淡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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