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默啜退后了一步,避开了桓儇锐利的目光。

        未曾理会默啜的话,桓儇几步就走到了他身前。五指扣进了他的脖颈,桓儇将他狠狠地抵在了门扉上。

        那些吐蕃使臣见此连忙想要上前来救主。可是金吾卫比他们动作还要快,冲进来几人,横戈将他们拦在了廊下。

        “本宫来得时候听说了件事情。可是本宫素来不喜受人威胁。”桓儇挑唇轻笑一声,宛若罗刹,“你吐蕃当日在屠我沙洲百姓数千人,这笔血债你们不记得可是本宫却记得。如今反倒来威胁我朝,谁给你的胆子?”

        默啜脸上一片青紫,呼吸于寸间被人夺去。虽然知晓桓儇素来狠厉,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敢当庭斩使。他拼命地挥手想要推开桓儇,反倒她被更加用力得握住了脖颈。到最后几乎气若游丝起来。

        “就算如此.....但是你魏廷.....不信守承诺在先。再说了.....我.....我吐蕃幼主,不明不白死在你们这。你们.....难道就不给我们说法么。”默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到最后变作气若游丝。

        凝着默啜许久,桓儇松开手往屋内走去。

        死里逃生的默啜强撑着站起来,吐出一口浊气。不理会身后其他使臣关切的呼喊声,默啜跌跌撞撞地往屋内走去。

        屋内桓儇安然坐于榻前,饮下一口茶。神色疏漠地望了眼进来的默啜,昂首指了指不远处的矮榻,示意他坐下。

        “若是本宫没记错,你们不是送延赞来我朝当质子的么?即是质子,便是死了与我朝也没任何关系。”桓儇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冷笑道:“别忘了是你向本宫提出的请求。”

        闻言默啜一怔,刚想要辩驳的时候。可是一想起刚才桓儇的举措,将话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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