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朱雀门,一旁的钧天迎了上来。将手中的密函递了过去。

        “主子,温家今晚有密会。我们的人说温嵇看见温行俭的样子很震怒。”钧天躬身禀告道。

        裴重熙闻言步伐一停,手背到了身后。望了眼远处突出的脊兽,浅浅勾唇。

        “让他们仔细盯着温家。”

        “是。”

        冬日的夕阳落得特别快,一眨眼天幕已然暗沉下来。家家户户的后厨都升起炊烟,正厅内也是晚膳具备。

        温家的正厅内。温嵇端坐上首,各自的桌上都摆着饭食,可是谁也不敢动筷子。内里伺候的仆役婢女在管家的示意下,已经好几个来回了。

        “想明白了吗?”温嵇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眼温行俭。

        头上缠着棉布的温行俭,咬咬牙面上露了惧意。

        见温行俭不答,温嵇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我又是怎么致仕归隐的?”

        温寅兄弟闻言,齐齐唤了句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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