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嵇并不理会他们。目光仍旧停温行俭身上,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

        “桓儇六年前离开的时候。曾经与裴重熙秘会,她同裴重熙说要他无论如何都要逼我致仕,让你入朝。”想起自己六年前收到的密报时的情景,温嵇无奈一笑,“之后裴重熙更是与先帝合谋,将我逼出朝,好让你入仕。他们都知道我在一日,威胁则在一日。”

        听到这里,温行俭不可置信地看向温嵇。又转头看向自家长辈,见对方眼中皆是一片沉默。倏忽明白过来,只怕祖父所言皆是真的。

        他是为局势所逼,才被迫归隐。

        “祖父……”

        温嵇闻言摆了摆手,“敬轩,你虽然入朝多年,而且又有温家作为倚仗,但你始终比裴重熙差了一截。他年轻,可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当年在成帝私手底下是吃尽了苦头,却让他更加狠辣且心思难猜。”

        若换做以往温行俭多少有些不服。可是如今他身上有伤,又听温嵇提起往事。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忍受。

        “阿耶,可那裴重熙说到底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算如今桓儇和他交好,但是您能保证她们能一直这样么?”温寅面露不满,“我倒是觉得以大殿下的性子不会对一直容忍裴重熙做大的。”

        一旁的温蔺听见这话,却是摇摇头。十分不赞同地看着温寅。

        “他和我们不一样。历朝历代最忌讳的是什么?是外戚干政。我们是外戚啊,古来外戚干政者有几个结局好的。”

        “二叔,我们哪有干政。再说了桓儇她后宫干政就可以,初月如何不能干政?”温行俭瞪了眼温蔺,语气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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