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你无关。只怕那位娘子也是受人指使来找陆徵音麻烦的。”由着徐姑姑为她绞干头发,重新梳妆。桓儇屈指叩着案几,“陆徵音心属裴重熙多年。她若是在本宫府中出了事,首当其冲的就是本宫。”
虽然说她并不在意有人觊觎裴重熙,而且也相信他在感情上的理智,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对此存有心思。
毕竟如今她的地位无可撼动,想要让她跌下来,使绊子是行不通的。唯一能对她动手的只有大魏律。
想到这里桓儇掀眸望向镜中的自己,“陆徵音必须好好活着。不能让那些人如愿。”
“大殿下,说起来有件事情。我同她们游园时,宗家一位旁系的娘子问我熙公子今日会不会来。”
“宗家?这宗离亨回去又说了什么。他都不可以,难道换其他人就可以?”桓儇扶簪的手一顿,唇梢扬起一个讥诮的笑容。
韦昙华面露疑惑地看着桓儇。宗离亨的名字她听过一回,但是没想到这宗家八娘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故意送上门来。
思付一番,韦昙华扬起头,“您是谁这是宗家的授意?”
“也许是。”将发簪逐一别回发间,桓儇舒眉莞尔,手搁在了下巴处,“不过本宫更好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正说着另一侧的门扉处,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
闻言徐姑姑看向桓儇。见她点头,这才过去开门,将之前奉命去找那位娘子的何姑姑迎了进来。
连同何姑姑一起进来的,还有位被仆妇押着的翠绿衫子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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