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桓儇开口。她自个先行跪了地上,一脸惊惧地望着镜前的桓儇。

        “是谁指使你的?”扶着徐姑姑的手起身,桓儇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为了你父兄的前途考虑,你可要好好回答本宫。”

        “大殿下,请您明鉴。臣女只是一时气恼同陆徵音起了争执。这才不慎让她失足落水。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翠绿衫子的娘子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为自己辩解。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出来。

        虽然她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但是桓儇却面带讥诮。

        见她如此桓儇冷嗤一声,语调也随之高了几分,“颜三娘子,本宫没那么好的耐性,同你在这绕弯子。本宫再问你一句,是谁指使你推陆徵音入水的。”

        被桓儇这么一喊,颜三娘头低得更低。若非两边各有仆妇按着,只怕她头要埋下去。

        深知自己是逼问不出来结果的。桓儇抬首看了眼何姑姑,缓缓点头。

        会意过来的何姑姑,命仆妇拖着颜三娘子进了一旁的厢房。

        反正宫中有的是磋磨人的法子。还怕她不说么?

        “走吧。我们也出去看看,想必她们也等急了。”

        抿了口茶水,桓儇理平衣上折痕。径直往外走去。

        何姑姑是从掖庭出来的,是掌刑方面的好手。门扉紧闭,谁又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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