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一行人神色各异。最终还是悉数上前行礼问安。桓儇挑眉一眼落下,眼中冷意分明,扶着怀中袖炉,“几位爱卿雅兴不错。这大冷天也愿意骑马上朝。本宫可不敢,毕竟前日才受了风。”
话止桓儇忽地掩唇咳嗽起来。
“那大殿下还是要保重凤体。”温行俭看了眼桓儇,“这朝廷如今是离不开您的。您要是有个闪失,臣不好向陛下交代。”
“无妨。”桓儇鬓间插了支九尾偏凤,其上所镶的珊瑚被晨曦映得通红。挑唇一笑,“难得能遇见,一道入宫吧。真巧本宫有些事情想请教呢。”
她话音落下宗家几人面上一变。昨前日宗家的子弟在她手底下吃了亏,虽然说只是皮外伤,但是不躺上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更重要的是,宗家因此失了面子。如今朝中谁不拿他们宗家当笑话看。
宗家年轻的几人轻哼一声,大有不愿意同行的意思。在桓儇一眼望过来时,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言一字。
见几人如此桓儇眼中讥诮更重。放缓了脚步往承天门而去,时不时同他们说几句话。在靠近承天门的地方,桓儇倏忽止步。
“既然要说,何不说大点声?”桓儇勾了勾唇,语气尤为柔和,“本宫前日识得一位苗疆蛊师,从他口中知晓了许多养蛊的法子。既然几位这般不惜命,本宫不介意拿你们试蛊。要不然剥皮做扇把玩也不错。”
这声音不轻不重,可是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呷着笑意的话吐出来,前面的官员悉数回过头,看向门口几人。不约而同地退后几步。
明明这话血腥和狠厉颇重。可是桓儇面上却是笑语晏晏,半敛的凤眸掩去了眸中森冷的气息。即使如此,也让人胆战心惊。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虽然这戏看上去应当十分精彩,但是他们就算有心看戏,也不敢逗留。
毕竟这位可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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