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离元和温行俭面色一变。看着桓儇半响也没说出话来。这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大殿下,您……”温蔺看着桓儇欲言又止,“您这话实在是不妥。虽说……”

        似是被桓儇周身威压所震,温蔺不敢再把话说下去。只得放低了姿态,希望桓儇能够压下怒火。

        含笑睇他。此时桓儇眼中淌着温柔,“温书郎,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宫不过是同几位开个玩笑罢了。本宫可不爱见血。”

        话音落下桓儇舒眉一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心有余悸的一行人望向桓儇渐行渐远的背影,咬了咬牙。这大殿下实在是跋扈,长此以往下去还有谁能压在他。

        在一行人互相安慰时,温蔺抿了抿唇。旁人不清楚,可是他却知道刚刚大殿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想到这里,温蔺拢在袖中的手被他握得咯咯作响。

        “二叔,你这是怎么了?”察觉到温蔺异态的温行俭,连忙出言询问。

        闻问温蔺回过神,擦了擦额角冷汗。摇摇头,“走吧,快上朝了。去晚了指不定要被御史台惦记。”

        他们一行人前脚刚踏进朱雀门。随后有一飞骑疾驰而来,马上那人紫袍玉带。从他们身旁路过时,扬唇讥诮一笑。

        “这裴重熙实在是可恶。”宗家小辈看着裴重熙的背影不满的嘟囔起来,“我看他如此行事,迟早有一天得摔下来。”

        另一人听见这声音连忙劝阻道:“少说两句,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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