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内,荀凌道看了眼负手望向墙上高窗的宗师道,叹了口气。示意身后的狱卒搁下食盒。

        “宗国老,用完膳好上路。”

        见宗师道不动。荀凌道挑眉作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您以前教过学生,在棋局中要么是棋子,要么是棋手。过于强大的棋子最容易被棋手忌惮。”

        “你比老朽好。只是不知道你走得这条路是对还是错。”宗师道伸手摸着墙上青砖,低嗤一声,“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老夫再教你一句话,为棋子也要学会居安思危,逢变思退。”

        “老师的话,学生自当铭记于心。”

        言罢,荀凌道也不多留恭敬地揖首后转身离去。从当初他师徒分道扬镳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再无瓜葛。

        各归其主,各有路走。

        更漏滴尽,牢门外锁链响动。一队金吾卫入内核实验明他们的身份后,将几人带了出去押往刑场。

        行刑的地方设在宫外某处,四周都设了围帐,又有禁军守着。想要看戏的百姓自然不得入内,只能聚在高处窥探处刑台上的情景。

        负责监斩的官员列数宗家各项罪状。最后又转头看向身旁垂下的帘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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