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本宫干什么?时辰到了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清冷的嗓音隔着帘幔传了出来。官员听了忙道遵旨。

        听出桓儇的声音,宗师道忽然扬唇冷笑起来。指着帘幔哂笑起来,“大殿下啊大殿下老夫且看看你能风光到几时。身上背着那么重的罪孽,也敢这般猖狂。真不知你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闻言帐内的桓儇挑唇轻笑。拂开帘幔站在人前,望向跪着的宗氏父子。

        “成王败寇,何须多言。宗国老黄泉路上记得替本宫向成帝问好。”话止桓儇劈手夺过官员手中敕令往地上丢去。

        令牌坠地,与之而来的是一个斩字。刽子手领命,手起刀落时鲜血四溅。斩下的头颅顺着台子滚了下去。

        “回宫。”

        桓儇冰冷的声音落下,随行的内侍当下高唱到大殿下回辇。

        四人抬着的轿辇,晃晃悠悠地从刑场另一头离开。即使隔着老远,也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抬轿的内侍皱眉脸色一白,唯有桓儇一人闭目安然坐在其上。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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