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问裴重熙眸光骤冷,“查出来是谁么?”

        “没有。不过温氏按在宫中的眼线最近传递消息频繁。”

        “阿妩知道了么?”叩见着城砖。裴重熙语气里掺了讥诮。

        “大殿下今夜已经去了废宫。”说完钧天抬起头,不解地道:“主子恕属下直言,您既然记挂大殿下又何必跑来定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总归要有一个人入局为棋,才能破局。”

        说完这话的裴重熙正准备离去。楼下传来的吵闹声,听得他皱了眉。

        “让裴重熙滚下来。借用大殿下的手把重锦贬官,欺负我们尉迟家没人了么?”那人瞥了眼横在眼前的长戈,讥笑道:“一个妾所生的儿子,能走到今天就已经算可以。不想着感恩就算了,还要算计自己兄长。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裴重熙从楼梯上探出首,含笑睇向说话那人。

        此时的裴重熙虽然是笑着,但是说话那人被他这么一看,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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