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什么?尉迟颎你要是记性不好,某可以再提醒你一句。”裴重熙从容地拾阶而下,弹弹袖子,“你只是区区七品官。而某为摄政王又领着中书令和行军总管,无论如何都高你一截。对某不敬可按律处置。”
来人无视裴重熙的目光,扬首怒斥,“你这分明就是狗仗人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下的事情。”
话刚说完从后面窜出来的裴显,连忙将尉迟颎按倒在地上。满脸堆笑地对着裴重熙赔不是。生怕这个活阎王发怒牵涉到自己。
“裴相公,他没有恶意。您……”
“尉迟家已经式微,他要是安分就不会胡言乱语。裴显,他既然是你的手下,你看着罚便是。”打量眼被人押着跪地的尉迟颎,裴重熙轻嗤一声,“当真是匹夫无谋。”
眼瞅着裴重熙离去,裴显松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跺着脚。
见裴显这模样,尉迟颎轻哼,“裴显你何必对裴重熙这样的人点头哈腰。他不过只是个废子罢了。”
“行了。尉迟颎我留你下来,是因为念你救过我一命。如果你再多裴重熙不敬,他要杀了你,我也救不了你。”言罢裴显摇摇头。对着左右吩咐几句,把尉迟颎押了下去。
裴显刚准备回去。却瞥见裴重熙站在路口似乎是在等谁一样。
“裴中书。”裴显躬身恭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