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苦着脸,放下书站起身子走到李夫子身边。

        容岚抿唇忍住笑意,低头继续温书,只听见李夫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约莫就是说杨修的策论“立意不够深刻”、“行文太过浅显”等等。

        王元白趁着李夫子在教导杨修,微微偏头道:“景之,我昨日还奇怪,你怎么还来私塾与我们一同上学。今日才得到消息,如今县试案首也要参加府试,你也是够惨了。”

        容岚道:“我听父亲提过,朝廷变革常有。”

        容岚摇了摇头,“只是没料到这次变革到了科举制度上。”

        两人谈论着,杨修已经拿着自己的策论回来了,上面满是朱笔勾画的痕迹。

        杨修的眼眶都有些泛红,可见是李夫子一针见血,说教起来也没留情面,杨修这样跳脱的性子都有些受不住了。

        他走回来时,眼神一直落在容岚身上,容岚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

        果然杨修坐下后,对着容岚道:“李夫子让我唤你过去。”

        容岚起身,站到了李夫子身边,微微弯下腰。

        自古便有学生“俯身倾耳以请”,也一直流传到至今,以示对老师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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