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的浓眉下的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容岚的策论,手握朱笔半响没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夫子在纸张的右上角处,提了一个“善”字。

        李夫子道:“你的策论有些许新颖之处,我未曾传授过,许是你的父亲容相,亲自教导过你。”

        容城是当年状元,位至宰相五年,对朝政有独特见解,并教诲给儿子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容城公务繁忙,与家中的两个儿子都算不得多亲近,不曾与他们谈论过朝政中的事情。

        容岚策论里面写的一些点子,大多是在大学里面上思政课时记住的东西,平日也爱看一些史书,所以在写这篇策论时,这些见闻自然就跃然纸上了。

        只是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李夫子既然为容岚找好了由头,容岚便点头道:“是的。”

        李夫子点头,“只是你记住,容相在朝中行事都受桎梏所牵制,又何况是还未入朝为官的仕子?”

        李夫子言语间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味道,“我能看出你行文时的权衡,语句绚丽而委婉。但是娇生惯养的贵人,即使是衣服里面多了根线头,都能刺着他们,何况是绵力藏针呢?”

        容岚行礼作辑,“学生明白了,谢夫子指教。”

        容岚回到座位上,一边看书,一边在沉思中捋清楚了李夫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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