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郎中笑道:“自谦也要有限度。”
韦府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醉仙居门外,马儿在冒着寒意的凉夜里打了个响鼻。
韦郎中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弯起眉眼笑道:“景之,他日你必会成为我的同僚,届时再继续行酒令。”
容岚没想到此人对行酒令这般痴迷,而政党同僚等事,容岚一届还未入朝为官的举子又如何能答,只能行礼作辑,候着这位考官离开。
王元白等人喝了些酒,有些迷糊,从包厢出来走出酒楼就费了好些时间。
走到容岚身旁时,韦郎中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王元白皱着眉,“景之你这可是不厚道了。”
容岚听王元白的语气,就知道此人醉了五分,其他三人则更迷糊些,约莫醉了七分。
这次参加县试,这几位少爷的身边的小厮都没跟在身边,此刻也没有人能把他们扛着送回客栈。
容岚向酒楼要了跟五米长的绳子,让王元白四人排队站好,握着绳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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