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岚走在最前面捏着绳子引路,觉得自己有点像传闻中的赶尸人。

        王元白没有得到回应,又是问道:“景之你这就是不厚道了。”

        容岚不明所以,“我怎么不厚道了?”

        排在第二位的杨修听见这话,颇为不忿地大声道:“景之与我们玩行酒令时,何曾这么手下留情过?你让着那位考官,却没让过我们。”

        容岚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几人忙着喝酒吃饭,还留意到自己面对考官时,是给考官留了面子的。

        科举考试的时候,她都是根据题目要求,现场做诗,寻常玩些七步成诗的乐子,也是自己费心思。

        可若是玩起行酒令,作诗哪有刻在脑海深处的唐诗宋词来得快?

        平日与王元白等人玩行酒令,见他们意气风发的模样,自己也免不了染上些少年意气,背诗背得格外流畅,却不知给他们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一眼就瞧出自己留手了。

        容岚将四人分别带回了房间,都是沾到床就睡得很熟,不吵也不闹,酒量不是很好,酒品倒是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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