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地方本是一块小院子,也是本就不大的容府唯一空出来的一块地方,如今居然被用作听课的书房了。
提步走进去,入眼的便是桌后的一张风仪严峻的脸,竟然还有几分熟悉。
那人穿着一身青袍,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正缓缓抬起眼皮,瞧见容岚后道:“容相的二公子,原来是你。”
容岚记不太清在何处见过此人,大抵只是在眼前一闪而过的脸,此人又是怎么认得自己的。
虽然疑惑,但是礼不可废,容岚取过身旁小厮递来的茶,行跪礼,“夫子在上,受学生一拜。”
卢和同站起身将人扶了起来,待容岚站直后,又是仔细端详了眉眼,淡漠道:“你不记得我了,在酒楼被你认作主子的那个人。”
容岚恍然记起,却惊出一身冷汗。
那日,容岚特意将脸涂的乌黑,也颧骨鼻梁等处重新描绘,竟然被此人认出来了,那旁人呢?又有多少认出来了?
卢和同又是坐下,亦摆手让容岚坐下。
他没有在意容岚短暂的异样,说起他为何来到此处当夫子的缘由。
“此次政党斗争虽然赢了,但我却被摘了头顶这顶帽子,我倒也乏了,想回河东安生过日子,可是容相提起他还有儿子缺个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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