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和同表情淡淡,摇头,“我自然不乐意,但容相说,我自管来看你一眼,若是不中意便算了。”

        他撩了一下眼皮,“容相倒是对你信心十足,我也确实起了些收徒的心思,今日这拜师礼我便收受了。”

        容岚严肃点头,自己这是碰上了一个严厉的夫子啊。

        卢和同又道:“你倒也不必担心被我认出的事情,我在户部当久了,难免记人有些特长。”

        容岚继续点头,原来如此。

        可若是夫子是父亲一党,自己虽然不用担心事情败露,但这不是说明做的事情全被父亲知晓了?

        卢和同喝了一口茶,严肃的脸上终于憋出一抹笑意,“我虽然看着严肃了些,但实际上和蔼可亲,你大可不必怕我。你做的事情我自然也没有告诉容相。”

        当一张严肃的脸上出现笑容,其奇怪的程度不弱于哈士奇脸上出现的笑脸,都有一丝不可名状的怪异。

        容岚依然点头,拱手想要道谢,又被夫子一句话堵了回去,“不过是小辈的小打小闹,还放不到容相的面前,你们当真以为,人多了将此事上达了天听,为非作歹的人就能受到了惩戒?”

        容岚垂下头,没有接话。

        夫子道:“毕竟还年轻,又还没有踏进朝廷,单纯了些也是正常的。不过此次百姓群起而攻之,或许会让某些人有所收敛也说不准,也不是全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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