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周细妹的粥已经差不多熬好了,厨房搭在主屋和后院的一隅,紧挨着一间正房,蔷薇知道,那间房是壤驷翔的。

        而猪圈,在后院的最北角,远离生活区,有高大的围挡挡住,还算不脏。

        猪圈的边上,便是鸡笼,每日,大小鸡自己鸡笼,再从正屋的侧面到两垄种了白菜的田地里,自由撒欢。

        这安置,紧凑又有效,充分利用不算太大的空间,有些科学农业的意思。

        蔷薇被安置在一间刚刚收拾出来的房间里,她的隔壁,便是周细妹。

        斜对面是壤驷翔,而正对面,门是锁着的,不知是谁住。

        横竖住不了几天便会找借口离开,在哪间房,她一点都不介意。

        一碗红糖水里卧着六个鸡蛋,周细妹憨憨地笑,放在床头的书桌上,“吃吧,自家鸡蛋,养人的很,等会粥好了我再叫你。”

        蔷薇感激地想要站起来,哪知才被壤驷翔擦过药的脚后跟不能踮起,她只得在床上对她笑了笑,算是感谢。

        对比自己以前的锦衣玉食,这碗红糖蛋却给了她莫大的温暖,尽管吃的有点撑,她还是全部都吃光,连碗底的那点还没化开的红糖,她都吃下。

        淳朴的善意,比任何甜言蜜语,更让她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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