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鸡蛋,直到天黑,她都觉得打的嗝都是鸡蛋味。

        七点整,堂屋的小彩电开始播放新闻联播。

        周细莲像小学生一般,坐在小椅子上,看的起劲。

        蔷薇因为脚上的伤,一直没起床,听到院子外有人喊,她够着身子往镶嵌毛玻璃的木窗往外瞟: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便是在车站遇到的烧烤小黄毛。

        冷嗤一声,蔷薇倒下,身下是周细妹特意给她换的新棉花絮垫子,用一床小红花被套罩着,软又干净,她觉得很舒适。

        有人在门上敲,“没睡吧,我出去一会,晚些回来。”

        “嗯,”头还捂在被套里,蔷薇也懒得抬头,“你早点回来,那后院的鸡咕咕叫的我头疼。”

        “好,我让我妈再去洒点米。”

        蔷薇发现,他居然洗了澡,因为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

        壤驷翔出去骑摩托的时候,蔷薇正在酝酿睡意。

        这么些天,今天总算可以稍微让自己心情缓一缓,还有什么比短暂的惬意,更让她心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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