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堂屋的电视什么时候关的,院子门和大门是什么时候的,
她全然不知。
她只知道,在一阵密集的敲打前院的大铁锁时,有人往她窗户上扔石头时,她被惊醒。
“翔妈,翔妈····”
叫的是翔妈,不关她事,她只是个萍水相逢被救回来的。
翻了身,继续睡。
哪知,等到翔妈冲出去,打开前院门时,一声惨厉的哭喊,让她脑门都在发颤。
慈祥憨厚的翔妈哭了。
蔷薇再也不可能装睡,她立刻靸上鞋,这时她才发现,是一双软底的花布鞋,软软的,又轻轻的。
她冲出去,抱住跌坐在地的周细妹。
两个来人,身上全是血,血腥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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