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息拂过她的耳垂,唐颂呼进的一口凉风无处安放,在心腔里横冲直撞。

        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开玩笑。

        她咬唇,凶狠地望着他,眸心红得像兽眼,显然是生气了。

        她怒,他却笑,笑的温然,有如熏风,解她之愠。

        遣散愠怒,她眉骨高昂,冷声答复:“不好玩。”

        秦衍摘下藤帷戴在她的头上,问:“怕么?”

        唐颂垂下眼,脚边的水洼里映出他的脸,“秦戎钺,”她咬紧他的名字说:“别小瞧人。”

        他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眉间,没再说话。雨滴落下来砸碎了他的脸。唐颂抬眼,摘下藤帷还给他。

        见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唐颂调眼,避开他的目光,垫脚拉起藤帷的串珠在他下颌打了个结,“殿下不该来的。”

        她落下脚跟的时候又是一个踉跄,他一把揽住他的腰,把她圈进他藤帷的阴影内,唐颂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紧张,豁然抬眼时,她与他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

        秦衍不动声色的靠近,暗嗅她的发隙,花香一般的沁人心脾。她面红耳赤,朱唇微启,却是未说出任何话,偏脸推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