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这般好心?以往与我作对时,怎不知臣子本份?”
上官烬祈早知如此,当初对九公主的好,便不该藏着掖着,这误会深了,也就解释不清了。
“臣回京当日,便来公主府请罪,以往种种是臣多有不敬,公主可否饶过臣下?日后臣绝不会惹公主生气。”
上官烬祈鲜少在贺兰凝谙面前自称为臣,这般认错似的语气也不曾有过,莫名让她少了些怒火。
“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是自然,我从不会欺瞒公主。”见贺兰凝谙不再怪罪,上官烬祈也是松了一口气。
想起晋国公叛主时,自个的伤心,贺兰凝谙又白了上官烬祈几眼。
过了许久,上官烬祈也没有离开的动作,贺兰凝谙很是不悦的说道:“你还不走吗?”
“府外有监视,公主不如让我晚上再离开,我同舒远一般,是个文文弱弱的书生,一出去就会被人发现,公主应该不忍心让我被容家的人抓走吧!”
上官烬祈微微扬着脖颈,似乎想让贺兰凝谙瞧瞧颈间不存在的伤,暗示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方才匕首放在颈间,他的确未动。
“罢了!你先去一旁的屋子等我,我洗漱后再去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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