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烬祈闻言,很是听话的出了屋子,好在殿外没什么人,不然让人瞧见他从贺兰凝谙屋中出来,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省得又生了误会。

        贺兰凝谙坐回床榻时,才发现枕头旁的白玉金钗,说来也巧金钗中的白玉,与匕首上的白玉很是相似。

        她拿起白玉金钗走向了梳妆镜,细细打扮着。

        出宫时她未带头饰,便只能将就一下,这白玉金钗昨日没见过,今日平白出现在此,不用多想也知是上官烬祈放的。

        贺兰凝谙自顾自画着眉,想到上官烬祈昨日守了自己一宿,她忍不住嘴角上扬,但想起凉宋皇室的困境时,她瞬间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的拿起那支白玉金钗,插在了发间。

        对镜瞧了瞧,上官烬祈的眼光还算不错,衬得那双狐狸眼愈发动情。

        贺兰凝谙再次出现时,上官烬祈只觉眼前一亮,他不由得想到了女为悦己者容这几个字,心中生起了不少喜意,特别是瞧见那支白玉金钗时,上官烬祈笑意更甚。

        “公主这打扮甚是好看。”

        上官烬祈痴笑着说出了心声,见贺兰凝谙戴上了白玉金钗,便误以为她对自己也有意。

        “我方才便很丑么?”

        贺兰凝谙淡漠的语气将上官烬祈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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