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接过她手中的手炉,捂在袖中,就示意她退下。

        往日浓艳富贵风格的齐嫔,今日竟然罕见的不失粉黛,素面朝天。恍若珠宝展示柜的发髻,更是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的固定。

        有种暴发户突然破产的既视感。

        看她落座,对方扭扭捏捏,不情不愿的起身行礼。

        现在她突然能理解皇后淑妃等人,看到原身曾经张狂模样的想法了!

        这样把情绪表现在面上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想狠狠的翻个白眼。

        亦不得不佩服帝后在选秀上的独特默契,这样两个头脑简单的秀女,入驻后宫,除了为皇室绵延子嗣,还不会打破后宫数年如一日的平衡,实在是妙极。

        江澜抬抬手,看一眼她虚虚抚着后腰的小意模样,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把视线放在了热气氤氲的茶盏里面。

        齐嫔挫败、郁闷的撇撇嘴,悻悻然的坐下,欲言又止。

        谢皇后心下了然,却不欲多生事端,她拢拢身上的妆缎狐肷褶子大氅:“齐嫔,这湖边风大,你如今有孕在身,早点回去歇着吧!”

        “是!”这湖面上的寒湿气确实重,她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闻言,顾不得其他,就扶着宫人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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