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的人,娇弱的靠在婢女身上,任由她们搀扶着离去。

        江澜看了一眼就漠然的转过头,半点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就算是她此胎得男,对于这些人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皇后看一眼垂首不动如山的江澜,朝身后的青雀摆摆手,宫人们躬身退到栈道十丈开外的地方。

        整个亭子只剩下皇后和江澜。

        “贵妃在看什么?”谢皇后修长的食指拂过茶盏的细腻的杯体,一双凤目熠熠生辉。

        她无疑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才情、相貌、家世,以及敏锐无人能及的直觉。

        这宫中看似每一次偶然,后面都存在着无数必然。

        就像今日这场恰到好处的巧遇。

        江澜抿嘴,轻叹一声:“看到这燕雀湖,臣妾就想到了乾州的祖宅,那院子里也有一片这样荷塘。妾幼时,一次随父母回祖地祭奠长辈,夏日常常泛舟躲在层层莲叶之下,那时梦里都是莲花的清香,是和天高地阔的北疆不一样的人间。恍然间,如今已经十多年过去了。”

        “盛年不常在,倒是妹妹依然和当初入宫时一样年轻貌美。”谢皇后饮一口茶水,转而一双凤目直直望向江澜的眼底,唇角勾起,轻叹一声:“就是终于稳重了许多。”

        江澜佯装害羞的垂下头:“臣妾如今是孩子娘了,千秋宴上,禛儿因我愚钝差点没命。如今,为了孩子,亦不能如从前一般。娘娘聪敏,臣妾还望娘娘能指点一二,让妾少犯点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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