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吧,写文这种天赋取断的事情,自己……
关了手机,慢慢低头,沉浸在游离现实的世界里。
林妱再次打开聊天软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有人艾特我!”她看着群消息的提醒,十分讶异,裹挟着未除尽的哀伤,再次打开了那个聊天群。
“你写的挺小众的。”
林妱心里憋屈,心里想着“要你管!闲出P了。”接着看下去,“可是看得出功底不错,也有自己的特色。”林妱是个易喜易哀的人,看到这个,立马在心中将“须臾”引为知己。
他们从鸟凫水,牛顶背聊到红烛映暖,乔木初现的时节。
在这光彩流转的时间里,林妱突然按耐不住自己加他的心。林妱翻了一下自己的好友,除了几个亲友,也没有别人了。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暗了眼神,却又猛然笑开了。鄙陋吧,就是鄙陋的一个人吧。极度的自卑包裹着她,慢慢滑入暗黑渊深的地带。
自己并不是玛丽苏重症患者,也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可是江慕南这个人,这个风云人物,林妱姐姐嘴里的“二吊子”,却将她完完全全吊死在耻辱柱上。
午夜梦回,她仍旧忘不了那些耻笑,那些孤立,那些龌龊不堪的往事。
“江慕南,拜你所赐,我真的成了一个我自己都厌恶至极的人。”这是林妱最后看着江慕南的笑脸,没有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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