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指尖触上，柳清明一抬头，那缕微凉的黑发就轻轻地滑了开，柳振衣愣了愣，道：“今天你没有束发。”
柳清明“嗯？”了一声：“束发太麻烦了，而且师兄忘了么，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柳振衣的思绪一下子就像是被拉去了很久很久的以前，他喃喃道：“确实...你自小就不喜束发，总说绷着头皮疼。”
“现在也不喜欢。”
“是啊....”柳振衣缓缓地呼出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散着就散着吧。”
“那是自然。”
这些事情徐飒没有一件是知道的，柳振衣也从未和他提起过，此时他纵是再傻也明白了柳振衣这一席话的真正意义。
好在他们应该还没有十成时的把握，毕竟穿越和夺舍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还是匪夷所思的，况且柳清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阿清，你——”
柳清明也不知道今天的师兄究竟是怎么了，他本来就身子不适，再加上柳振衣一反常态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好像故意要让人挂火一样：“师兄，到底怎么了？”
柳振衣犹豫了一下，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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