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明嘴角的那一点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同徐飒还需要背剧情，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柳清明说的是什么了。
他随意抱在身边的五指缓缓收拢，尖锐的指甲在暗处攥起，脸色也黑了下去：“怎么会，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这五年来本仙不都对他很好么？”
柳振衣听到那声生疏的“本仙”，眸光顿时黯淡了许多，等目光再越过柳清明看见侍立在他身后的闻人钰，想说的话就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而柳清明冷硬的侧过了脸，一副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十五年前柳振衣强迫他收养下闻人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今天会变成这样。
“过去的事我从未后悔过，哪怕你现在不能理解...总会有办法的，至少现在...”柳振衣索性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捋去了柳清明的耳后，道：“此去人间，照顾好自己。”
柳清明哼了一声，脸色难看归难看，到底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柳振衣：“废话！”
柳振衣眼底含笑回望着他，柳清明憋啊憋的，终于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起来。
两双同样灿若黄金般的眼对视着，柳振衣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轻道：“这才像我的阿清。”
徐飒侧过了脸，沉默着不让自己去望这一场兄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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