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蹙了蹙眉头，特别想纠正她这个习惯，“你跟左青之间也说谢谢？”
易欢摇头。
“那我也不用说。”
易欢看过来，问：“一样吗？”
凌亦眼神飘忽起来，装作不懂，“怎么不一样？”
易欢沉默一瞬，回答：“我跟左青是朋友。”
“那我们也可以是朋友。”他一激动直接挡在易欢身前。
被拦住去路，她只能正视起这个问题。
凌亦小心翼翼期待着，又怕暴露，只能通过假咳嗽拼命藏着自己的呼吸心跳。
易欢想了想问：“西当太白有鸟道的下一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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